这个荷包是一对,是夜凡的生身母亲——贤妃,绣给他的。
夜凡忘不了当时母亲微笑着将荷包递给他,“这个荷包是母妃亲手绣的,以后子冲长大了,就把荷包送给你心仪的姑娘,自己留一个。”
当时夜凡还小,听后只是红了脸,别过头去羞赧道,“母妃,你胡说什么。”
贤妃揉了揉他的脑袋,笑得慈祥。
夜凡未曾料到,母亲竟看不到他娶妻生子的那天。
触景生情。看到了夜澜的伤,想到了母妃的英容,夜凡的手握成拳头“咯咯”作响,面上眉眼间散发着狠戾的杀气。
夜澜没有看到夜凡的表情,他有心事。
“你先回去休息吧,过几日恐怕就得上战场了。”夜澜对夜凡道。
夜凡收敛了锋芒,只是点点头,他将伤药留下便离开了。
“嗖。”水璇在外面蹲了许久,见夜凡离去,才从外面进来。
“主上。”水璇行礼。
“沈阔如何?”夜澜将伤药轻轻洒在腿上,虽然竭力克制,但他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主上,您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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