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舒对这副样子的南玄机总会从心底深处生出一股恐惧。
“现在怎么办?”夜舒问道。
“慕容永祀是个祸害,云中鹤也不能留活口,杀了他们。”南玄机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冷淡,像座万年冰山,从没有笑颜。
“杨不俗是个好苗子。”夜舒哈哈一笑,“之前在云中鹤身边安排了个太监,是时候唱出双簧。”
“如此,即使夜澜日后在皇上面前举报,也不会有事。”
夜舒看了看南玄机,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南玄机,“表叔,这是我命人重新打造的玄宫令。等叛军的仗打完,表叔便回去管理玄宫吧。”
南玄机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动了动,他又低头,嘴边是一成不变的弧度,那抹弧度似是凝固在他嘴角,逐渐僵硬。
“表叔?”夜舒轻唤。
南玄机接过令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眉毛动了动,张了张口,最后道了句,“谢殿下。”
“表叔客气了。”夜舒哈哈一笑,俊朗的面庞透着一丝直爽,这一刻,没有了心机算计,其实他很真挚,也很令人心酸。
但他幼时做过的事,是不可磨灭的。
……
自夜澜大败而逃,云中鹤将慕容永祀留在马得堡,自己带着亲卫回到了大本营迪玛希行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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