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九寒逮捕慕容永祀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慕容永祀没有抵抗,乖乖的由着九寒将他抓过去扔给云中鹤。
“永祀,怪不得我,只能怪你自己御下不严,为自己埋了坟墓。”云中鹤背着手,语气很轻很淡。
“你早该知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生性多疑,又何必触我逆鳞。”
慕容永祀没有抬头,他的语气依然平和,“当初是主公提拔的我,既然如此,这条命,自当还给主公。”
云中鹤怔了怔,暮然回头,眼神中一闪而过,看不清是什么。
“我当然不会杀你,我相信你的忠诚。”云中鹤道,“可是你的部下呢?陷阵营理应换一批人,本王已派房宇带兵捉拿他们,在此之前你就待在这里,等事情办完了,本王会加封你为淡泊侯。”
慕容永祀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片刻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主公过于自信,房宇有忠无谋,主公是在自掘死路。”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个士兵在此时急切赶来,匆匆行礼,神色慌张,“主公,房宇将军带禁卫军持您的手令捉拿陷阵营,不料陷阵营早有准备,和守将里应外合夺得了马得堡,正朝着迪玛希行省赶来,恐怕不多时便到了。”
“通知守军全力抵抗,步兵骑兵马上撤离。”云中鹤有条不紊的吩咐道,又看了一眼慕容永祀,对站在一旁的九寒冷冷道,“带着他马上撤,让杨不俗留下守城。”
“是,臣遵旨。”九寒忙道。
……
另一边,夜澜换了身衣服,没跟人打招呼,悄咪咪来到一间屋舍前,先敲了两下门,又敲了三下。
大门自动打开,但没有人。夜澜进去后,门又自动合上。
里屋的门打开,夜澜进去,一个中年男子斜卧在榻上,手中提着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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