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永祀怎敢擅带私军进宫!”范伯仲大怒道。
“私军进宫本就不违反国法,无可厚非。”商掖冷冷道。
“让他进来。”昭宁帝也没有动怒,反而一片平静。
慕容永祀一身戎装,身旁还带着几个心腹将领,他缓步上前拱
了拱手,“参见陛下。”
“慕容永祀,你为何带私兵入宫?”昭宁帝质问道。
“陛下恕罪,臣只为太子之事而来。”慕容永祀回答道,“陛下,臣只是担心说了实话,会触及太子利益,像西昌王一样遭人暗算。所以臣,不得不带私兵进宫,以求自保。”
“东勃侯笑话。”昭宁帝道,“我九尘国法森严,岂容人玩弄权术,肆意残害朝廷重臣。”
“东勃侯无凭无据,怎能冤枉太子?”南宫影冷哼道。
“臣有凭据。”慕容永祀道,“今日上殿,便是将这凭据交与陛下,容断陛下圣裁。”
“说。”
“臣有证据,证明太子殿下通敌叛国,置光王齐王于险境,只为铲除异己,谋求一己私利。”慕容永祀铮铮有词,“臣有太子通敌的书信,一验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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