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呢?”昭宁帝不理二人,却单单跑去问商掖。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商掖,其中也包括慕容永祀。
商掖面不改色站出来向昭宁帝行礼,“臣只负责将事实禀报陛下,至于裁决,一切听从圣断,臣不敢多言。”
“好。”昭宁帝点点头,“人证物证俱在,朕身为一国之君,断不能包庇太子。”
“冯乙。”
“奴才在。”冯乙连忙答话。
“太子做出这等事,实属大逆不道,置国法于不顾。着,撤去其恭王之位,罚奉一年,继续禁足东宫,交由太傅们教育,以观后效。”
“奴才遵旨。”冯乙忙点头。
“预备役士兵虽是预备役,但也是九尘子民。朕会下令发放一批军饷犒赏他们,以平众怒。”
“吾皇圣明。”众人纷纷恭维道。
慕容永祀本想借此事彻底扳倒太子,不想昭宁帝似乎并无废太子之意,他也不好多说,只好作罢。
昭宁帝生性多疑,断不可让昭宁帝觉得他们有结党营私,不臣之心。今日带私军进宫诚然冒了风险,但也不是完全没达到目的。撤掉了恭王的位子,也算是给太子一个警示教训,离废太子的目标也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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