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晚上的时候公孙剑和独孤若虚跑去看,沉剑池底果然有紫莹莹的光,映着冰鱼游来游去。
过了几年,想是和剑池的雪水两相调伏了,也不再发亮了。
到公孙剑和独孤若虚很大了的时候,太白来过一个女子。
她一身男装,抱着一把琴。
从琴中抽出剑,沉入池水之中。
或许因为她声名太盛,长辈们没怎么考验就让她沉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送了一本曲谱给独孤若虚,独孤若虚照着曲谱学了几天笛子。
“下一个来沉剑的不知道是谁啊。”公孙剑躺在雪地里看星星。
“将来若是可以写一本书,把沉剑池里每一把剑的故事
都写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卖得掉?”独孤若虚躺在他身侧,闭目养神。
“卖不掉大不了我都买走,给师尊送一本,给你外公送一本,给五爷送一本,给于师叔送一本,给唐师叔送一本,给穆管家送一本……”
“那不行,他们对池子里的剑可熟悉得很。万一我写得不好,给他们笑话。”
“说得好像你真有空写似的。”公孙剑嗤了一声。
独孤若虚想了想,“也对,我还有好多别的剑谱没看,好多功法没去修炼呢。不过写书这种事,或者等我们老了的时候再做,也是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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