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的,午觉刚起,便要去干活,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耐烦。
只在下一刻,他的拳头便抵在了莫小河的面门。
很轻松,很简单,一道充满虚空真力的拳头,便这样轰在了尚未超凡的少年身上,很像是晨起活动筋骨的人,在用拳头百无聊赖地打一团棉花。
是的,很像在打一团棉花,因为莫小河就像一团棉花一般,一动不动,他被拳头击中的半边脸棉花一般凹陷了进去,眼珠子似乎就要突出来。
但同时莫小河也如同棉花一样放松,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力量击打,仍旧安安静静地坐着。
中年人心底猛地一沉,就如同一个沉睡中的人被泼了一大盆冷水,完全惊醒了过来。
他急速抽出拳头,下意识右手重拳轰出。
满是荒漠尘沙的空气剧烈燃烧,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火海在蔓延。笔直站在四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劳工们,不要命的狂奔着逃开。
只有莫小河静静地坐在原地。
天气热,空气干燥,口容易渴,莫小河一手举杯饮茶。
他另一只手很自然的伸出,就像接下了一根吃饭的筷子,他接住了中年人的拳头。然后就像握筷子一般,他的手轻轻一拧。
寂静如死的空气里,传来一声骨头被折断的咯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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