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英大娘说过...一贯凶狠的女人一旦变得柔情起来,那绝对不会有好事。”莫小头撇过头望天,嘴角露出一股不明的笑意,有些俏皮、有些傻,“我还小,你不要这样子对我。所以,我想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的条件吧。”
“我很孤独。”看不清耿怀柔的情绪,她依旧只是笑笑,声音如河里的水一般平静。
安静下来了...河水的潺潺声和黄沙的流动声悦耳了起来。
....
“我平生不求人,算我求你...你还是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认真观察了耿怀柔半饷的莫小河拿出一壶酒后,率先打破安静,“咱们这样你来我往的打着哑谜,很没意思。”
“至少会让观众们觉得很没意思...腻腻乎乎的不打架和不争吵,外头盯着的人,还当咱两实在幽会呢。”
“不可以吗?”望着湖面的耿怀柔忽然笑了起来。
“什么不可以?”他有些费解。
“我就是故意让外头的看客觉得没意思,不可以吗?”
耿怀柔不知道何时已凑近到莫小河身旁,身子几乎紧贴着身子,她冲着莫小河的耳垂轻启兰舌,轻轻吹了一口气,“而且,我就要和你幽会,就想和你幽会,不可以吗?”
大漠充满黄沙的空气变得清新了起来,
莫小河打了一个酒嗝,只觉着肚子里的酒气开始漫上天灵盖了....他很费解,到底是浩壶酒醉了自己,还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事物让自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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