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的娘!老子你都敢打?”像骂一个瘪三般,酒鬼三师兄气不过又朝灰袍脑袋上补了一脚,喝道,“不
知道老子的儿子仓生很牛逼吗?”
大师姐余彤先是像欺负自己小弟一般,往仓生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下去,然后二话不说冲过去照着灰袍面门啪一声就是一个嘴巴子呼过去,骂骂咧咧呸了一声,“二傻子!去你娘的!”
二师兄姜空脾气稍微好点,只是缓缓起身,慢悠悠往仓生的方向走,然后像踢一个碍路的木头,他一脚把灰袍给踢飞了出去...这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汉子嘴里小声叨逼叨,“你妹的,打得老子真他娘疼。”
当师傅的仓生像个憨批,揉着被自己徒弟揍过的后脑勺,依然嘴贱,“老二没事,你从小不爱运动,就当做灰袍给你松松筋骨。”
大师姐照在仓生脑袋又狠狠来了一下。
大漠里数十万人望着这四个奇葩师徒,满头雾水。
穆知章看着这四人,目瞪口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耿庾怀看着仓生,然后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自己的女儿耿怀柔,悄悄叹了口气。
和大师姐余彤有仇的袁柳仍旧眼神警惕,他像一只临战的饿狼,他警惕地望着仓生,一脚向前,一脚向后,看样子是准备脚底抹油开溜。
“姓袁的,你战战兢兢,怕了卵子?”大师姐余彤横着眉毛从他喝道,“放一百个心,杀你这个犊子,用不着仓生出手,老娘自己就能干翻你。”
袁柳没看余彤,只是小心翼翼眯了仓生一样,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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