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怔怔瞪着张则直跺脚,说不出半句话来...人家有权有势而且不要脸,能拿人家咋办?说白了,今日就是碰上流氓了!这他娘的根本不是名门正派,根本不是什么夏真人的徒弟,是草莽、是奸贼!
“小妹妹,可别怪爷爷不提醒你。你跟着这个姓时名非的小子,迟早得吃大亏。”
今年十八的李莫其实要比张则大三岁,可张则一口一个妹妹,叫得比亲妹妹还亲,“这小瘪犊子阴得很,满脑子都是仇恨。”
“没错,他老子他爷爷都是我
师兄杀的..但那也是这对父子活该!”
张则口沫横飞,说着最恶毒的话,“他爷爷时海、他老爹时流,包括他...他们三辈人练的都是采阴补阳的损功!不然你以为他奶奶黄斐,还有他娘吴娇子身为神隐强者,是被蚊子给咬死的?”
张则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吼了出来,“都他娘是被他老子和爷爷吸干了神识,给吸死的!”
“这小子对你蓄谋已久,你要跟着他,迟早也要被他给吸死!”
全场安静如死,只有张则恶毒的声音如闷雷般在响彻。
漠族的年轻人一个个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如同时刻准备出击的战士...时非的爷爷和父亲,包括时非,都是对漠族忠心耿耿,为漠族效力的英雄。他们世代都在为漠族而战斗,为漠族的生死存亡而战斗。
侮辱他们,便是侮辱漠族。
况且,时非的爷爷时海,父亲时流在世时口碑极好,待人友善,从未欺负过弱小。
这胖子存了心是要侮辱漠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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