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啊南便要把野小子腿给打折了!为我孙子争口气!”
说着,他抬起的大脚板,便要往莫小河膝盖上踩。
“等着!”
人群中冷不丁地传来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立刻死了一般,再没有半点声音。
先前还是热热闹闹的,顿时间,只剩下飕飕的夜风,咕咕的鸟叫,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便是如今风光无限的啊南也愣住了。。
人群中慢悠悠走出一道鹤立鸡群的高大影子。
来人光着身子,满身疤痕,身上腱子肉油光发亮,手臂比棵树干还粗。
这人左手膀子扛着一根老烟枪,右手背在身后,锅底一般的皮肤完全和黑夜融为一体,只是那满脸的胡茬子、不知何时何地被何人一刀给劈下而留下的断眉和刀疤,皇帝老爷一般吓人。
这自然铺快带不走,几百斤水缸一手一个、大人小孩都怕的老虾。
周遭的居民都很纳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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