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则躺了下了,很快便响起了呼噜声。
莫小河没睡。
他坐着,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凉风,听着乱七八糟的虫鸣鸟啼,莫小河居然犯了十四岁少年们多少都会犯的病……开始思考人生。
比如思考他为什么要活着,他父母是谁为什么不要他,他的未来将是什么样子,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他是不是得向钱看,争取着赚个大钱,像故事书里那样,当个大老板,千金随手散尽,张手就还复来。
或者当个将军,挥手千军万马,摆手美酒佳人。
或者当个大官,翻手是云,覆手是雨。
再或者爬上黑道顶端,风云随口叱咤。
但莫小河又都觉得那没意思,他手里提着剑,坐下骑着马,兜里揣着钱,想去哪就去哪,想砍啥就砍啥……这似乎更快活一些。
莫小河忽而望向十里街的方向,怔怔出神。
他想回家。
有钱酒楼的人轻易间调动了西门县所有力量,他不显得明日御林军是否会浩浩荡荡踏平十里街。
莫小河看向旁边打着呼噜、不断流口水的张则……心理有些不是滋味,张则其实只是个傻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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