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钱家大院,一人面对众多有钱有势的人之时,我就差不多认出你来了,你们一家子都挺像,都挺活该的。”
莫小河以剑撑地,身子半躬。我娘很美么?我爹很勇敢么?都很活该么?
自小在穷山僻壤简单粗暴十里街长大的莫小河,脸色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丝怒气。
打不过、骂不了、奈何不得的时候才会有生气。
这便是苍白脸色上空有一腔怒气。
符老板望着怒气冲冲的莫小河,并未选择如同钱家兄弟一般的做法,斗赢了别人便要耀武扬威嘲讽一翻,高喊你个破落流浪狗一样的人也配和我斗,乞丐一样的东西也配和高高在上的我逞能,我符老板一方富凯哪是你惹得起的。
符老板并未这样做,他只是脸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
“被我杀了全家,你要报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家国家国,家承上,国承下。和你年纪相仿的时候,我也敢单枪匹马一人便
把玷污我妹妹的大户人家给剁了。冲这点我倒也很欣赏你。”
“不过如今太平盛世,你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和有钱有势的人斗?这大夏的天下全然不如从前,毕竟乱世里才可人人都可成英雄不是?”
“宝先生一字值千金,你写得再好,也只能在有钱酒楼被人当成小丑不是?”
“一个小小的西门县守备,一个开酒楼的人,都能把你全村屠了不是?你也只能干瞪眼无能为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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