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太耿直不是大富大贵的官命,穷得只有一身傲骨行不得商,身子太高贵不肯腰身耕田,性子太疲懒只想搞自己喜欢的琴棋书画,身为这种货色,按理说宝先生应该挥霍完家父的财产,然后其下三代就要开始穷了。
只是难得他老爹把他未来的路都规划好了,在临死前语重心长苦口婆心苦劝,宝先生才勉强努力了一回。
然后他十年不出家门、十年不洗澡、十年不知黑白日夜,把天书上的字全部一字不漏抄了一遍。
奈何他的字是真的好看,入木三分,再加上当朝河内郡主站在城墙挥手一吹,这下了不得,宝先生地位马上一涨三尺高。
宝先生倒是满心欢喜,好好当起了书法家。
毕竟写字是自己毕生所爱好,而且
写几个字就能赚到钱,还不用被关在皇宫大院整天为西路糊涂的案牍劳形,也不用被放逐在大漠边疆风里来火里去,更不用左右蓬源巴结小人,上头也没人对自己指手画脚。
这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只是奇了怪,今夜里,小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的宝先生,却干起了为民请愿、为民除外此等官宦人家的行当。
大夏多年来,抢劫杀人,甚至打架斗殴的事都鲜有,却突然间有近百良民无端暴毙,近百家庭支离破碎妻离子散,冤魂四起。
在西门县上至守备与县令,下至诸多文官武将,谁不知这村村民与钱守备一家有莫大过节?谁不知刚有浩浩汤汤五百御林军下村捉人?
这从河内派来的特使,却也只是随便找了个刁民与悍匪斗殴的说辞,西门守备在城墙之上振臂一个高呼,却草草结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