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中间莫小河与老虾、符老板等人的曲折爱恨情仇,一概不知。对于仓生为何不到最后一刻不肯出刀,也完全无法理解。
“一剑一念,应该是带着一念出完一剑之后;一往无前快意潇洒,应该是在万吨包袱卸下之后;沉思,应该是在痛定之后。”仓生冲着夜色的阑珊喃喃自语,似乎不是在对清风说话。
只是仓生说完悄悄叹了口气。年轻人嘛,不背个包袱带点内疚走一段路试试,哪知道什么叫潇洒?
虽然这个包袱是百条人命、一个老将军的冤魂、一群刁民的热血、一群无关群众的生死离别,大抵有些过重了。
但他这个师傅可不管那么多。徒弟自己路上的坎坷荆棘,那是徒弟自己的事,与师傅无关。师傅只管在徒弟有需要的时候,扶一把。
这样是狠了些,但没法子啊,仓生他很忙,而且也比较懒,只负责快意人生,爱恨情仇生离死别的,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即便夜深人静时候想了起来,最多像现在这样,悄悄叹口气,也就忘了。
清风满脸匪夷所思,怔怔望着仓生好一会,才呆呆道,“你徒弟知道了,不会恨你吗?”
“你看着傻里傻气的,居然还听懂了?”仓生看着怪物一般盯
着清风,转而哈哈大笑,“有点意思。我要是早个几百年来这破烂真领域,说不定就收你为徒了。”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清风连忙摇头,紧张抱住弱小的自己,“当你徒弟太可怕了。”
“我性子懒,只想吃喝拉撒睡玩乐,怕麻烦。即便是杀人,也只会出一招,估摸着太难杀死,我就作罢了。因此我一碰到棘手事情,立马就会甩手不干喊师傅喊师兄。”
清风脑袋趴在膝盖上,“我师傅师兄虽然不怎么疼我,但也不会不管我,最多骂我两句。你可千万不要抱着收我为徒的执念。我只奢求以后器灵国和大夏打架了,战场上千万别遇见你,或者遇见了你别打我,我入了神隐之后比较怕死,更怕疼。
清风刚开始习武的时候,其实也经常彻夜不眠,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入神隐化身为鸟。而如今看他傻乎乎人畜无害、一副烂泥扶不上墙模样,似乎他自己都忘了,他也曾斗志昂扬过。
“当我徒弟也没那么可怕,我都是看着情况来的。况且我是对十四徒弟狠了些,但人家不也还没认我为师吗?”
仓生看起来索然无味,似乎不想再和清风掰扯犊下去,缓缓起身,抖索抖索肩膀,双手叉腰,眺望着河内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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