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去!”十里街一群没爹没娘的半大孩子,也一群群围了上来,瞎起哄、
对十里街的人来说,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吃喝饱了就是拉撒,生活了无生趣,因此来一个稍微有点意思的傻老头,实在不容易。至少可以去到十里镇上吹牛去了。
鳌秉干脆黏着一缕胡须,闭上眼睛,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嘿,老头!睡着了吗?”
张老三看起来不打算放过鳌秉,大脑袋凑了上来,“你家是哪的?没见过你啊?大老远来十里街一趟,不变一回戏法给大伙开开眼,多没意思?”
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老三,直接在鳌秉身前蹲了下来,盯着一只好玩的小狗般,盯着后者就开始逗狗,“我在西门县那会,也见到一个变戏法的。不知道是不是神仙,那家伙真厉害,刀枪不入,一掌就能打碎十米开外巨石,不得了。”
“你也来一个试试呗?”张老三从裤兜里摸出几个铜板,踹在手里把玩起来,巴巴地瞧着鳌秉,“你要也能变一个,这几个铜板归你了!绝对够你吃好几顿馒头!看你瘦的皮包骨,好久不吃饭了吧?”
引来哄堂大笑。
在一群刁民的围观,还有张老三的调侃下,可见老神仙定力非同一般,眼眸紧闭,硬是通通不理。
张老三见大伙在笑,逗狗倒是逗得越上头,凑近鳌秉的耳朵大喊,“喂!老头!你死了吗?你听着没有!只会装一副仙风道骨的鬼样,你倒是变一个啊!”
鳌秉看起来听不下去了。
世外高人被一个足不出户的光脚刁民当做江湖神棍玩弄,忒不是事了。
罢了罢了,老神仙鳌秉缓缓起身,上前一步,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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