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欺负穷人,有钱人随便虐杀穷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何况他还这么有钱,这个穷人还那么穷。怎么如今是反了过来?真是世道不公啊。
“何必痴痴的不言不语。是在觉得我两个穷小子,并不配让你说什么吗?”莫小河再次一句话戳中钱踆心坎。
这话的确不差,皇帝对乞丐喊一声你给我等着,或者江湖大侠对妇女喊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挺怪怪的。
“要不便如此吧钱大少爷。你若实在气不过,大可喊上你后头的奴仆,干脆把我俩给捅了?眼不见为净,这道理还是有用的。”
莫小河气人的功夫其实并不差,再次喊道,“如此一来,钱少爷明日就可成为阶下囚,马上可以与我两个穷酸村民平起平坐,往后再碰到无赖瘪三,你再喊你给我等着,便不丢人了。”
“还是小河子有主意。不然钱少爷被我们两个白白气一顿,太亏了。”
胖子张则像个捧哏,在一旁应和,“钱大少爷,小的说得对吗?”
这景象实在是有点像猎狗对雄狮挑衅;有点像是乌鸦教苍鹰该怎么欺负乌鸦;
很气人的景象里,难得大少爷钱踆倒也沉得住气,并不发言。
小胖子张则煽风点火不嫌事大,手插裤兜戳里戳气的继续喊,“我倒有个方法,你可以现在去报官。说有两瘪三砸你场子,快派人来抓了。”
莫小河再次一针见血,解析着胖子的话,“那也不成啊。昔时钱大少爷在西门县,那可是任何当官的遇上了,都得毕恭毕敬。如今若是求这个群人?多丢人呐。”
一语再次道出了少爷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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