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的莫小河戏虐一笑,冷峻的面孔难得露出一脸妖异来,“咱不是什么大侠,杀人之前按理不该说些什么。但今日要杀的,可是西门县钱少爷,若是不说些什么,倒对不起钱少爷这身份了。”
“那你赶紧说。”胖子早已蠢蠢欲动,十分不耐烦。
“你视任何人的命为草芥,和我都没关系。”莫小河只是微微一笑,“但你视十里街人的命为草芥,视我的命为草芥,就是不成。”
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最霸气的话。
漫不经心间,满满是不惧生死。
高山从不会刻意向小土坡炫耀自己很高大;大海从不会刻意向溪流炫耀自己的宽广;
不在乎,所以不刻意,所以漫不经心;不在乎生死,所以就不怕死。
大少爷钱踆微微张嘴,似乎也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
不是不想说。
只是因为莫小河已经冲了出去。
莫小河便是如此,说打就打。不说打,也要突如其来的去打。
他是典型不叫,但最是敢咬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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