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少爷的心智,也的的确确,只是个孩子,罪不至死。
因此莫小河也不知道,钱踆该不该杀。
莫小河一只手往后一伸。
他的中指,准确无误戳穿了大公子钱踆的咽喉。
用不着过多思考。
从十里街村民死伤过百那一刻,钱家三人,便全是死人了。从钱踆动了杀心那一刻,他便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说得好听点,莫小河不过成全了他,让他干脆利落的地死,让他像个有钱酒楼大公子一样死,让他死之前依然体面,死留全尸。
说得难听点,便是莫小河想杀他,就杀了,不用想那么多。至少莫小河是这样认为的。
刁民生杀,何必拖沓。
一胖一瘦两少年,在钱府的大火纷飞里,在钱府无数目光的聚集下,像个刁民一样走了。胖子双手插裤兜,脑袋下巴朝天,只有眼珠子瞄着大道,微型八字步,身子左晃右颠。
瘦子破布旧衣,一双人字拖,走起路来拖着地啪啪响,如同在十里街里逛村一样。
一人一把剑,一人一把刀,欺软过,却不怕硬;劫过富,没济过贫;杀过官,也压过民;软硬穷富官民,在他们眼里,统统是个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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