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自己终身只能这么弱小,但似乎只能相信。他是在问这这天下,也是在问自己。
“小师弟,你不要泄气。”
年纪比莫小河小一岁的简丹当起了知心姐姐,安慰道,“仓生是说过,人的身体,不可以强过虚空。”
简丹看起来有些心疼莫小河,轻拍着后者的肩,手很细、有点凉、有点软,“但是你可以了。”
莫小河难得从这股不经意的销魂中缓过神来,然后满脸质疑地望着后者。
没有人可以成功,莫小河自然不认为偏偏废物一样的自己可以成功。
没有人可以成功,但自己成功,这一月来,对她极为温柔、心肠看似极好的简丹,是在拐着弯骂自己不是人?
还是这简丹,是不太会安慰人,以笨拙的姿态安慰自己?这么倒也说得过去,但安慰人就安慰人,说你可以的,就行了,为何偏偏加个“了”字?
简丹却突然笑了起来。
她露出一口皎洁的牙齿,带着清晨露珠的清新香气,“小师弟,我又猜对了。”
“刚才你魂魄成了心形。”
“又成了葫芦形。”
“最后成了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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