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最简单的、最不费力的方法,可以瞬间把桂林成国的想法破灭,所以没必要。”
耿怀柔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很大,但还是有点像喃喃自语。
但她并不是在喃喃自语。她是在对自己的父亲耿庾怀说话,只是她没有正眼看自己的父亲而已。
耿庾怀坐在耿怀柔的侧面,身为三大势力之一耿怀国万人之上的霸主,耿庾怀并没有贵人该有的贵气。
他的脸常年晒太阳一般,一种不健康的黝黑;如同整日耕地的农夫,他有些微微驼背,手上脚上,长满了厚重的老茧,还要一道道暗黄的皱纹。
耿庾怀看起来很淳朴、很木然,换句话说,很土,很像一个常年干着脏活累活,只为养儿育女的老父亲。
老父亲耿庾怀丝毫不在意耿怀柔对自己的不尊重,他冲着耿怀柔慈祥地笑了,露出一口貌似常年不梳洗、并且还经常抽烟的泛黄老牙,“闺女想到了什么好方法?”
耿庾怀很不自然地,刻意将上唇盖住自己的牙齿,因为她注意到了自己女儿微皱的眉头。
耿怀柔眼珠子微微往右边移动,又快速转了回来,看不出来她是不太想看自己父亲,还是不太敢看自己父亲,总之她一眼都没看,“联合模棱岛,各自派出十名神隐高手,分别派往桂林十个镇,祭炼奴仆。谁能祭炼到一个奴仆,谁就能领一块入圣魂石。”
耿怀柔不过是个十八岁少女,但声音却掷地有声,“桂林山刚成立,没有任何领主守护平民。桂林山一众师徒能打架的,也就几个人,绝对疲于应付。”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双方沉默半饷之后,耿怀柔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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