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现,他左半边脸上,出现一个极为清晰的红印子,如同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紧紧压在一道墙上不能动弹一般。
他左边太阳穴处,如同被人用石头给摁住死死打磨,不再是先前鼓起的形状,而是被磨平了。
她鼻梁塌了半边,几乎与脸贴在一起,鲜血不断奔涌。
他衣服关节处满是破洞,膝盖与手肘,都起了一个极为清晰的黑青淤血,肿了起来。
看起来,他整个人如今满是鲜血,十分狼狈、整个身体一边是凸的,一遍是平的,极不平衡。像一个从坟墓爬出的魔鬼。
耿怀柔没有虐待敌人的之后张狂,没有见到莫小河如此模样的作呕,也没有被一个入定之人躲过攻击的愤怒,也没杀人的时的残暴戾气。
看起来,杀人打架,对于她来说,就如同切瓜砍菜,“听耿庾怀讲过,你的步法,当年他从仓生身上见到过。”
“当年仓生就是用这个步法,恶心了不少人。小皇帝,这回你该明白了吧?有些人为啥非要杀你?”
就像甩着一个皮球般,莫小河猛力甩动着自己的脑袋,以致于他的衣服与头发,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转动。
良久之后,莫小河才从这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中稍微缓过神来。
他满脸通红,如同被人泼了一层厚厚的油漆般。他瘫在地上,努力地揉着眼睛,似乎撞懵了,也似乎醉死了般,看起来,他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耿怀柔看着这血腥一幕,她似乎反而觉得有些滑稽,鲜艳的嘴角勾起一抹
妖异的弧度,红唇略湿,泛着一道轻微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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