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余彤热情似火,打心眼里把他当成自己弟弟在对待。可莫小河就是这般喊了出来,因为不熟,这样做确实别扭,所以他要喊。
可一贯简单粗暴的他,却也不由得加了个“才”字和“啊”等语气词,哪怕声音充满磁性,可听起来也如同小姑娘撒娇。
群山里传来几声唧唧的猴子、天空中传来几声清脆的鹰啼,还有几声婉转鹤唳,动听抑或不动听的妖兽声音结合起来,就像是在嘲笑场面的尴尬。
大师姐余彤却半点不尴尬,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不熟没关系,这个好办。”
“大师姐改明儿带你在桂林山逛一逛,陪你睡几天觉,心情好了就带你下山去打几场架,你自然就熟了。”
大师姐面不改色,牵着莫小河的手继续走,仍旧如同在对自己亲弟弟讲话般,“咱桂林山人,除了钱多,别的方面不怎么出众。可要说脸皮厚,那可是天下皆知的。”
“这一点你可得跟仓生、还有你那个胖成猪的四师兄学学。尤其是你四师兄,那会才六岁,第一次见我就敢跳上来楼我脖子,把我给缠住了。他对亲娘都没这么亲吧?”
“可换句话来说,大师姐不就跟亲娘一样亲嘛?”
大师姐余彤继续娓娓道来,“除了你二师兄和三师兄,你余下的任何一个师兄姐,不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余彤回头问道,“小师妹,你说是不是?”
简丹嗯了一声,甜甜地笑了几声便小跑上去,挽住余彤的手,脑袋在后者胳膊上蹭了蹭,“对啊,师姐最亲了,我也是师姐一手带大的。”
“小师妹,不是大师姐说你,你这会都是有小师弟的人了,不能整天跟个小孩子一样。”
余彤这会却立起柳叶眉丹凤眼,不喜道,“在桂林镇,小师弟差点被耿家那丫头给杀了,还被揍成了猪头,脸上骨头都凹了。你身为师姐,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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