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好,只要你觉得尴尬,那就肯定尴尬。”
仓生不知何时便张开了眼,莫名其妙憨憨地说道,“可不论啥事,只要你觉得不尴尬,那就肯定不尴尬。”
他的脸有一边已经抹上了各色的胭脂,而另一边还是干干净净地,显得有些不论不类。
十二师妹函嫣气急败坏,顾不得有谁在了,干脆双手盖住仓生的脸,一顿乱抹,嘴里嚷嚷道,“没画好你就敢起来!我让你当大花猫,看你尴尬不尴尬。”
油腻腻的胭脂粉杂七杂八地黏在仓生脸上,使他看起来活活一只掉进粪坑里的大花猫,惹得师妹们哄堂大笑。尤其是造事者函嫣,搂着仓生的胳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仓生却像啥事没发生过一样,指着自己的脸,声音淡淡的,“就像我一个当师傅的,整天给一群小徒弟欺负,还给外人瞅见了,我要是觉得尴尬,那肯定就是尴尬了。”
“我可若要是不觉得尴尬,那就不尴尬。李老哥,你给我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巴掌打不出一个响屁的李喊巴巴望着仓生的脸,嗯了一声,“是这个理。”
“爽快人。”
仓生撇过脸来,展眉微微一笑,露出两边精致的梨涡,虽然其脸上涂满脏兮兮的五颜六色胭脂粉,但依然展露出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英俊潇洒,“就如同我没见过你,但我小徒儿看上你了,那我就要让你当桂林国的丞相。”
“也更如同咱来第一次见面就很随性,你要觉得尴尬,那就是尴尬。”
“可只要你放开手脚和我喝上一杯,不觉得尴尬,那就是不尴尬。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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