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叶以薇指指座位的另一边。
她带着犹豫，缓缓坐下。
不记得有多久，她们不曾像今天这样，坐在同一个桌子上聊天了。
似乎……
上一次聊天，已经是去年了。
章柔菲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捧在手心里。
这是她紧张的时候，惯有的动作，好像……就是在叶以薇身上学来的。当初她刚刚进入嘉橙娱乐，什么都不会，面对舞台会下意识紧张。
然后，叶以薇带着她一起出席访问，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叶以薇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捧着。
那时候，她告诉她，手上有了事情做，心里的紧张感就会慢慢松懈下来了……
真是讽刺。
有一天，她再面对叶以薇的时候，竟然都会紧张了。
太久不见，她可以敏锐地察觉到，叶以薇身上的气场大了许多，跟从前不一样了。
章柔菲捧着水杯，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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