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回家,不想继承那个所谓崛起的纪家;他喜欢音乐,喜欢创作,不喜欢商业上的尔虞我诈……
所以他跟沈桑走了。
如果没有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年,就没有现在自由的纪清然。
分开这么多年,除了怨恨过她当初的无情之外,纪清然其实是感激她的,她成就了最好的纪清然。
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捏着一样,呼吸难受,又苦又涩,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轻声说:“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呢?如果每件事都能用为什么来解释,岂不是烦得很?”
沈桑想了一下他的话,笑了。
“我赞同。”
就好像她为什么要让他进门一样,如果非要给她自己找一个借口,她大概要撞破脑袋地想了……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呢?
想开门,想让他进来,她就开了。
理由?
重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