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只能一个人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不懂事”这样的标签，只能叶以薇来做。
于是乎，她只能在厉彤都问话之后，硬生生地接话，“张导，实在是抱歉。我才刚刚进组没多久，李导那边压迫拍摄小半年，现在开机这么久，也没几幕是李导特别满意的，很多地方需要修改和补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拍摄完毕，所以不能答应你，真是对不住了。”
长长的一段话说完，张导和钟制片的脸彻底沉下来。
他们这部戏，下个月就要开机了。
就算女二号可以晚一、两个月进组，他们也给不出叶以薇大半年的时间啊！
她这样把话说满，说得这么绝，就是不打算拍咯。
钟制片问：“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抱歉啊……”叶以薇说。
钟制片脸色更难看了。
厉彤尴尬地笑，“抱歉啊，两位，你看……薇薇的档期真的排不开。如果有档期的话，我是非常希望她能拍你们这部戏的。毕竟……”
“毕竟什么？不拍就不拍，难道我张华还找不到人拍了吗？厉彤，我是看你这么诚恳，才想跟你吃顿饭的，结果你却白白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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