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子羲笑了笑,转而念诗,“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顿了顿,问:“待我打到第百场,我们就辞官回乡,如何?我们不百战死,我们百战归。”
“好。”
“那你说我们现在已经打了多少场了?”
辛岁友想了一下,道:“若出征一次算一场,我们已打四十三场,若交手一次算一战,已九十四战,下一战便是九十五了。”
衡子羲有些惊愕地挑了挑眉,“想不到你都记着。”
南蛮虽是边疆荒蛮之地,但总归是个强盛的部落,要想收服并不太容易。
不过,衡子羲倒是不担心,他知道辛岁友会制备完美的计划,让他胜,让他一战打成大将军。
边境战乱不断,百姓悲,因他们流离失所;战士欢,因如此便报国有门。
衡子羲成全皇帝安定天下之愿,皇帝也成全他功名利禄。于他而言幸是乱世,生而逢时。
因唯有战乱,方能出英雄。
衡子羲带领一众将士与南蛮精兵交手,各自带着各自的使命,让兵戎相见,让马革裹尸。
战场上狼烟四起,擂鼓声震天响。衡子羲骑着战马,耍出漂亮的剑式,只要是立于他面前的,都得死。
可任他再怎么强劲英勇,也无法有三头六臂,应付接连不断的敌人。他方令前头这人毙命,左边便来一剑眼看就要落在衡子羲身上。却“乒”的一声,未落成。衡子羲抽空扫了一眼,看到辛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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