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完了!难不成,她就坐这儿看着“恩公”被众鬼吞噬吗?这可不是先生教的为人之道呀!
“放开他呀!”君微叫着,扑向木榻,可没想到的是那金光罩不光外头的鬼进不来,里面的她也出不去,生生被关在里面眼巴巴地看着。
“你们让开啊!有本事、冲、冲我来呀!”她一边拍着金光罩,一边在身边的包袱里摸索。
幸好,乾坤袋她一直留在身边,摸了许久,终于捻出张黄纸符咒来。
这道符是她在山中闲来无事照着古书画的,画完就胡乱塞进了乾坤袋,连是做什么用的都记不大清了。
但书上都说画符镇鬼——死马全当活马来医吧!
她心一横,将黄纸抛上半空,食指抵在唇边,刚要施法,只见叠罗汉似的压在那人身上的幽魂们突然就跟四面八方地被蹦开了,砸向四壁,一个不剩。
那人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身上莫须有的灰尘,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睇着君微,凉凉地开口:“你这是活腻了?”
说话之间,黄纸将将好飘落,正贴在君微的脑门儿上。
她看向毫发无伤的男人,迷茫地问:“什么?”
那人上下打量她,眼一眯,“莫不是个傻的?这符一旦驱动,妖鬼无存。岂非连你自己都跟着灰飞烟灭——妖怪驱鬼,真是史所未闻。”
君微缩了缩脖子,把黄纸从脸上取下捏在指尖,浑身戒备地看向他——他竟是知道她身份的?以她那唐僧肉的本体,若被人看透可就麻烦大了。
可是方才阿壁对他分明毫无反应,应该没有危险才对呀?
男子瞥了她一眼,对她的小九九心知肚明似的,“老实呆着,别给爷添乱。”说罢,他掌心幻化出一柄暗金色长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