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放下药碗,扶她躺平了,好奇地打量她,“看你这身打扮,像是花楼里出来的姑娘,本不就是想不开才从七里坡上跳下来,被冲过来的么?现在怎的又想活了?”
这还是几天来他和君微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君微茫然,“谁说我是轻生来的?我是被……被坏人追,无意中坠崖的。”
宋宋“哦”了一声,再看她的时候眼神稍稍友好了些,“既不是寻短见,就好生将养着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君微刚要送一口气,就听他又补充道,“但可能也好不起来。”
“……宋宋。”
本已端着药碗打算离开的宋宋停下脚步,“还有啥事?”
“我,我想……”
“你想再来一碗?”
君微头摇得跟货郎鼓似的,“不不不,不是。我只是身上太脏了,想——”
她身上至今还穿着风烟波给的衣裙,当初有多美现在就有多邋遢。因为看宋宋也没换过衣服,君微下意识觉得这咫尺苑大抵挺穷的,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讨要干净衣服。
但到今天,身上着实是难受得要命,才会忍无可忍的地开口。
宋宋一拍脑袋,“哦,你想沐浴是吧?也对,你这多久没洗澡了……得发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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