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阎煌慢条斯理道,“此情此景,若我不动手,改动口……对你,怕是更不利吧?”
君微呆了呆,哭唧唧地央求:“有话好好说。”
“你人都要跑了,还怎么好好说?”说话间,那双狐狸眼中满是情绪涌动。
“我没要跑……”
阎煌手劲未减,“你刚叨叨的那些,对错姑且不论。但有一件,想必你是忘了。”
“什么?
“我跟你之间并不是我救过你,你替我疗伤——互不相欠这么简单。”
君微觉得腰间的束缚愈紧,不舒服得很,扭着身子问:“那还有什么?”
“在长庆你欠我的酒钱、饭钱、房钱,”阎煌不疾不徐地说,“还有,你在我这咫尺苑住了这么些日子,吃的喝的,用的药不要银两的么?你以为把棺木一丢,就两不相欠了,那我朝谁要银两去?”
他不说,君微还真忘了自己还欠了巨债!
对着那双倒映着自己的眼睛,君微苦着小脸,喘着气说:“银子我还、还还不行么?你先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说话。”
阎煌冷淡地问:“不跟我分道扬镳了?”
“不了、不了,”君微忙不迭地说,“还清债务之前,我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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