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空调关了,开了一侧窗户,楼层高立刻便有风灌了进来,宗承录绕到教室后面悄悄开了饮水机加热按钮。
他自己外套披在田禾身上,露出身上唯一的这件纯白夏季校服,红色的唇印暧昧的让人想入非非。宗承录低头,手指在那印子上滑来滑去,又想到小姑娘羞红着脸在自己胸前说对不起的样子——
“太坏了太坏了。”宗承录恬不知耻的笑,心里暗爽了一把,接着是长达十分钟对着田禾背影的发呆时间。
十分钟后——
犯错的人打着浅浅的小呼,身上挂着唇印的某人还得想着怎么替她遮掩。宗承录轻轻拉开椅子出了教室,其间田禾倒是一点儿没察觉。
田禾醒来时距离下课不到五分钟,教室里吵吵嚷嚷一堆人,马爷看她睡的香没着急回座位,还在跟刚才上场的几个男生吹自己的神发挥,喷的唾沫星子横飞也毫不在意。她呆愣的环视教室一周,将身上披着的衣服揪下来抱在怀里,盯着衣服缓冲长达一分钟之久。
明显是男生的校服。田禾看着校服衣领上xl的标签,凑近还能闻到衣服上带着的淡淡的花露水的味道。
谁的啊?
身后马爷搭着宗承录肩膀,“什么片子,俄罗斯的?”
“《战舰波将金号》,超经典。”宗承录扯下一边耳机递给他。
“……没对话的黑白电影你让我听个毛。”
“肤浅。”
“你高端,整天整这些洋玩意儿。”马爷拍他后背,“你这鞋不错,小爷穿正合适,割下了啊,明儿给你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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