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承录是考场里最早一批出来的几个人,田禾哭的到最后眼泪也没了,就剩抽抽了,看人出来一边抽抽一边迎上去。
田禾哭成鱼泡眼,宗承录老远看见逗的腰都直不起来,一路“哈哈哈哈哈”跑了过来。
“题难不难啊?”马爷接过宗承录手里的考试袋,将刚刚买好的尖叫递给他解渴。
“哎呦,超级简单。”宗承录给马爷挤眉弄眼,马爷立刻领会。
“那这可完了,题目好简单,你手伤成这样肯定比不过别人了啊,做完了吗?”
“没啊,看着会做,没法动笔你说气人不气人。”
田禾“哇”一声抱着宝音接着哭,这回又有泪水了,蹭的宝音胳膊上都是湿的。
“那你还不多坐会儿,出来这么早干嘛?”马爷还在调侃,看着田禾哭鼻子,两个大男生没良心的在背后低声嘿嘿笑。
“写不了,坐的时间长要气晕在考场了,干脆出来逗逗田禾玩不是更好?”他凑过去捏田禾埋在宝音怀里的侧脸。
宝音看他们这样就来气,狠狠打了宗承录一巴掌。
“你给逗哭的,你自己哄吧。”说着将田禾叉起来推到宗承录边上。
田禾泪眼婆娑的,小脸哭的红彤彤,哽咽起来说话断断续续,“完——完了,一年,年准备,都白,白费了。明年,还得,得,得……”
“得”半天,“得”不上来,宗承录笑的不行,将她轻轻拥到怀里,“没事的啊,我用左手答的题,我左手写字也贼六。”
“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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