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水也不深。”陆云峰摆摆手。
歉也道完了，夏欣然还是不走，她忽然压低声音问：“陆先生经常在这里消费吗？”
嗯？
尹扬竖起耳朵，她不会是想摸起陆云峰的行踪，好经常到这里来偶遇吧？
不要啊。
“你想问什么？”陆云峰看着她。
夏欣然小声说：“听说这家会所，收费非常昂贵，但是内部管理却十分混乱，强迫客人消费，还有以次充好，用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冒充很贵的进口用品。卫生消毒也只做表面功夫？”
她的神情非常认真，说话声音很轻，好像地下党在接头，或是在传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陈玉转头望着尹扬，尹扬默默捧起茶杯。
“尹总，这个问题你怎么看？”陆云峰转头望向尹扬。
夏欣然露出不解的神色。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尹扬起身，“陆总有兴趣么？”
他不敢单独跟夏欣然在一起，生怕触发陆云峰提前弄死他的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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