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衍就见到了那四个满脸堆笑的教养嬷嬷。
她极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总觉得好似看到四个教语文的班主任站在眼前。
四个嬷嬷花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的时间,对傅衍进行了心灵以及□□上的深切疏导。
等“补习”结束,已是深夜了。
傅衍晚饭还没来得及吃,早就饿得头昏眼花,这边一结束,立刻偷偷去膳房找吃的。
夜深人静,只有三两队侍卫在府里走动。
傅衍懒得应付丫鬟侍卫,趁着夜色去膳房随意翻翻,就找到一只烧鸡。
她喜上眉梢,脚不沾地的回了房,刚要扯只鸡腿,忽又想起昨晚喝的酒,顿时馋虫苏醒,又偷偷摸摸折去膳房。
傅衍就着月色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像是能装酒的东西。
只看到地上有个带着拉环的木板。
她灵光一现:莫非,是酒窖?
念及此,她试探着拉开木板,果然看见一个往下通的楼梯,以及满满当当摆了一窖的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傅衍下去美滋滋抱了一坛,脑海里浮现出一边吃烧鸡一边喝美酒的美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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