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对她的小动作很受用,美滋滋地喝了。
酒席一直折腾到晚上,月上柳梢头,宾客也喝得面容微醺,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被自家小厮扶了回去。
傅衍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在心里直接把“结婚”这件事划掉。
太麻烦了!还吵得很!
喜婆见人走的差不多了,满脸堆笑地过来,“驸马爷!该去洞房和敛欢殿下喝合衾酒了!”
傅衍蓦地想起这一茬,心下无奈叹气,压下想睡觉的心思,跟着喜婆去了寝房。
敛欢坐得久了,床上的枣子桂圆硌得她难受,刚一起身打算放松,就听到外边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只好又坐回去。
傅衍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红色。
她揉了揉眉心,走到床边,看见那一床的枣子桂圆,和端正坐着的敛欢。
傅衍皱了皱眉,正打算把敛欢拉起来,喜婆就递过来一杆秤:
“驸马爷,还不快帮公主把盖头掀了。”
傅衍只好收回手,改为接过秤杆,轻轻挑起敛欢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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