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心欢喜的收下,觉得这差事也不是太没自由,至少出入随意。
容渊看她喜欢,心里也高兴,“明天你也去上朝,我会在早朝上宣圣旨,这牌子也得明天才有效力,你别丢了。”
傅衍不屑地看他一眼,“我这二十多年,还没丢过东西呢!”
容渊惊讶,“二十多年?你不是十九岁吗?”
傅衍心里慌张,面上却是嗤笑一声,“十多年听起来哪有二十多年更靠谱?你傻不傻?”
容渊立刻被刷新了认知,原因无他,只是心里暗暗念叨一遍之后,确实是这么回事,因此对傅衍也更崇拜了。
傅衍感慨这孩子好骗的同时,也不想再多呆了,怕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就暴露,毕竟还有个比这小子聪明百倍的容煦坐在屏风后边。
“既然你找我要说的也说完了,那我就回去了。”
容渊有些不舍,但他心知容煦是不会答应他和傅衍再“把酒言欢”的,只好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吧。”
等到傅衍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听这小子哀怨地补了一句,“多来看看我啊~”
傅衍:……
我辜负你了是怎么的?还是谁把你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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