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了门,“这么早叫膳房忙起来,没必要的,我平时也不怎么吃早饭的。”
容煦皱了皱眉,“民以食为天,驸马怎么不知?”
傅衍察觉她心情一不好,或是在人前,就会喊自己“驸马”,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喊“衍儿”。
她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只好顺着她应一声,“我才知道,走走走,吃饭去吧。”
饭毕,傅衍坐上马车进了宫,容煦也从另一边一同进宫。
马车一阵登登踏踏,终于停下来。
傅衍掀了帘子走下来,整了整衣冠进宫。
她到的时候大殿之下已经来了好多人,正三个五个地聚在一起小声交流。
傅衍有些不屑地看了一圈,只觉得果然和容渊说的差不多,她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这朝纲有多不正。
“皇上驾到!”
小墩子的声音一起,下边的人顿时按着衣服颜色官职高低自觉列成几队。
傅衍啧啧称奇,站得这么齐?难道这个地方还有军训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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