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眼前一亮,刚要答应,忽悠觉得有些惋惜,他可好不容易才把傅衍盼来的,如果抄书,岂不是浪费了这一天的日头。
但这书……又不能不抄……
他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对皇姐恐惧战胜了欲-望,点头答应,“唉,好吧。”
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提了笔开始抄书。
傅衍的硬笔书法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她之前没怎么接触过毛笔,好在这身子的原主还存了些肌肉记忆,是以她虽然一开始练笔的时候写得歪歪扭扭,但后来也倒是成了自己的笔风,且越写越快,竟有些沉浸其中了。
——公主府,流榭亭——
容煦正端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池塘出神。
昨天发生的事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傅衍搂在她腰侧的手,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还有她说的话,都让她沉浸,莫名地笑意就爬满了脸。
月留已经快要惊讶到定格了,她自九岁就跟在这个长公主身边,这么多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从来都是杀伐果断,即便是面对皇上容渊,也没露出过这么温柔的笑意。
可最近这样的笑容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容煦的脸上,让月留联想到说书先生口中的“女子含春,连娇带俏”。
这个联想让她心底一惊,出现一个分外惊世骇俗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