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没了兴致,也不知自己的气恼什么,“回房吧。”
月留讶异地看着她家主子一秒变了脸,应了一声跟上去。
容煦走在前头,忽然回头吩咐晓儿,“驸马回来就……”
她想了想,又很烦躁地回头,“算了!”
她和傅衍不过是互相有利的两厢利用,本就说好了谁也不干涉谁,只有夫妻之名,她又何必先破了规矩,去干涉傅衍的行迹呢。
——御书房——
日暮低垂,傅衍的一张脸早就僵得不行,漂亮的手也早就僵成了捏毛笔的姿势。
容渊比起她也好不到哪儿去,双眼无神的样子,傅衍看了只能联想到“君王日日不早朝”的肾虚感。
两人奋笔疾书了一整天,期间也只是吃了两次饭,终于把书都抄完了。
傅衍终于体会到以前网友说的“明天开学了我得连夜补作业”的痛苦。
她揉了揉发痛的手,脸上一派痛苦之色。
“你以后乖着点儿,别再抄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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