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噤了声，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等着傅衍说话。
傅衍不耐地扫了一眼，“礼部尚书，是你们几个……伺候的？”
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勉强用了“伺候”一词。
淡粉色衣裙的女子首先开口，“回大人，正是我们五个。”
傅衍皱了皱眉，“他每次来都会叫你们五个吗？”
青色衣裙的女子道：“并不是，只是那日我们这儿刚有了这么一出，添些情趣，郑大人听了就要试试。”
傅衍这才想起，她只听白恕说了案情，还不知道死掉的礼部尚书叫什么名字。
她偏头小声问白恕：“礼部尚书叫什么？”
白恕苦笑一声：“郑烨。”
傅衍喃喃，忽然整个人都精神起来，“郑烨？火字旁加一个华的郑烨？”
白恕点头，“是这么写的，大人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挺高兴的？”
傅衍一怔，收了神色，“啊没，都是同僚，我难过得很，哈哈。”
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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