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留领命,路过傅衍时狠狠瞪了她一眼。
傅衍:……
容煦放下杯子,声音里少了柔和,恢复了两人刚认识时的冷淡。
“驸马今日都去了何处?”
傅衍想了想,没想起那个拗口的名字,如实说,“我忘了那地方叫什么了,明天应该还得去,记好了再回来告诉你吧。”
容煦胸口一阵起伏。
今天领回来一个还不够,明天还要去?
她不是个女子吗?难道也迷恋女人的身子,和那些男人一个德行?
容煦心口发闷,咬牙切齿道:“本宫告诉你,那地方叫鹊仙楼,是京城里最大的风月场所,驸马今日去了,玩得可满意?”
傅衍一怔,“哦对,确实是这个名字,着实拗口。”
容煦闭了双眸,声音的冷意穿人肺腑,“驸马带回来那个打算如何处置?”
傅衍想了想道:“她啊,应该可以作为一个人证,留她在府里住几日吧,你看呢?”
容煦满脑子都是“烂傅衍敢背着我去青楼,还偷汉……不对,还偷女人!”,自然听不进傅衍的话,面色不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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