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见她停了口,挑眉道,“你不是自己去采买的吧?”
林果儿一怔,“确实!还有我的丫鬟芸儿。我们分头行动,她去买吃的了。”
傅衍点点头,拖着下巴沉思。
果然,这女子的手光滑的很一看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一个人出去采买。
容煦看了一眼林果儿,语气淡淡道,“你遇见驸马的时候,是什么情形?”
她刻意咬重了“驸马”二字,自己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不过她倒看见了,林果儿听到“驸马”时,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欢喜。
“回……回殿下,民女,民女是在门口碰上的,当时,抓着我的男人把我扔到大人怀里,然后民女,就被大人带回来了。”
傅衍听这两人讨论这个,无奈一笑,继而深吸了一口气,详详细细地补充了:
“我和白恕齐圳去查案,里边那女人的味道太冲了,就打算回清政司先看看尸体,他俩跟我说后门近,我们就从打算从后门出去,然后一开门就看见个男的揽着她,那人看见齐圳身上的绣鹰袍,就把林果儿推到齐圳怀里跑了,齐圳就把人又交给白恕去追那男的,我你是知道的,我哪用得着白恕保护,就让白恕也去帮忙追了,但我又不能把她带回清政司吧,就带家来了。”
傅衍叨叨叨说完这一大段,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而后哀怨地看了容煦一眼道:
“本想着晚上睡觉前跟你说的,是不是还不信我?”
容煦面色微赧,干咳一声,“驸马既然可以解释的清楚,那自然是好!”
傅衍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口是心非的家伙,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