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来月事,怎么总感觉她最近阴晴不定的呢。
容煦没深究,反而想起早上傅衍说告诉她一件事的,便问道:
“你早上说有件事要和我说,什么事?”
傅衍一怔,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搔了搔脑后。
“我……”
容煦也不急,微微笑道,“我不着急听,你可以慢慢想,天色晚了,我们睡下吧?”
傅衍犹豫了一刻,点了点头,“好,那睡吧。”
容煦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愿意在傅衍面前再以“本宫”自居,她更想和傅衍是一种平等的相处,只有“傅衍和容煦”,没有“公主和驸马”。
傅衍劳心费神了一天一夜,早就困得不行,身边是容煦身上淡淡的香味,她倍觉安稳,沾了枕头就呼呼睡过去了。
容煦轻轻侧过身,枕着一条胳膊看着她安静的面容。
看着看着,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描摹起她的眉眼,手指滑到微微张开的薄唇时,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一句话。
薄唇的人大都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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