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傅衍破天荒没用人叫就醒了。
清醒总是伴随着伸个懒腰的冲动,傅衍正要伸胳膊,才注意到她身侧似乎贴着一个什么东西。
傅衍偏头一看,就看到容煦恬静的睡颜。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容煦,锋芒尽收,棱角柔和,真真正正地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应该有的样子。
傅衍有些惋惜自己之前每天醒的太晚,错过许多温柔。
看来以后不能起得太晚了,最好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容煦就好了。
脑海里的念头吓了她一跳,随即不再去管这个念头。
毕竟自己总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何必有这样不着边际的想法呢?
看来真是许久没活动,前天晚上那一遭折腾的累了,才胡思乱想。
傅衍无奈地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容煦,起身穿了衣服洗漱了。
齐圳和白恕已经穿着绣鹰袍在楼下等着了,傅衍看了他们一眼,“月留她们起了没?”
齐圳点点头,“月留端了早饭回去了,林果儿应该也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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