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煦嗔怪地看她一眼，眼神分明：惹我的是你！
傅衍讪笑两声，假装看不懂容煦的责怪，低头吃饭。
她今天脑细胞阵亡的太多了，还是恢复一晚上，明天再想想哪惹到她了吧。
傅衍也奇怪得很，她明明是个不愿与人多说的急性子，可偏偏对上容煦，她似乎总有使不完的耐心。
愿意去回想哪惹她生气，也愿意放低姿态讨好她，面对需要和容煦解释的事情也从不敷衍过去。
甚至她每天都会找人回来和容煦报备自己回不回来吃饭，自己今天去上朝还是去清政司。
行踪泄露，是杀手禁忌的第一条，但现在她却自己把这禁忌破的个彻彻底底。
这一切变化，都是从她坦白那时候开始的。
从那次之后两人都有了变化。
容煦对她越来越温柔，再也没要挟过她什么。
她对容煦，除了终究会回去的事之外，也算是毫无隐瞒。
容煦见她久久没出声，就主动挑起话茬，“今日案情有眉目了吗？”
傅衍嚼了嚼嘴里的饭菜，混了口水咽下去。
“有了些头绪，但是出现一个死结，暂时还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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