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心照不宣的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仿佛只是个梦,浅淡得像没发生过。
一开始傅衍还有点心跳如擂鼓的感觉,回过味来想想,自己也亲过人家,再加上案子的事烦破头,以至于渐渐把这事忘到脑后。
容煦……纯粹就是不好意思!
第三天一早,傅衍吃了饭就赶快往清政司跑,等白恕回来。
现在能论证她猜想的所有关键证据,都只能寄托在白恕的身上。
她需要两个关键点:
一是赵川的确是个满腹墨水的才子。
二是赵川的笔迹!
等到日中,白恕那边没有消息传过来,靳鸿那边却传来了消息。
“报!禀御察使,吏部尚书靳大人来了,要见您!”
傅衍停下画王八的消遣,挑了挑眉,“快请。”
难道是那些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侍卫应声退出去,不多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御察使!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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