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扩走过来见了礼,眼中带着感激的神色,“多谢御察使招待了,为下官破费许多。”
傅衍微笑着摆摆手,“都是同僚,何必见外呢?何况你是清政司成立以来,来这里的第一个状元,于情于理都该纪念一下的。”
楚扩虽然对她的话半懂不懂,但还是赔笑着,和傅衍一同坐在上席。
傅衍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叫人该玩什么玩什么去了,毕竟她的目标是楚扩,要是说得多了,楚扩借什么“突然要紧的事”这种理由溜掉,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第三次把投怀送抱的歌姬推到白恕身上,给楚扩倒了杯酒。
“楚大人,来到清政司这几天,可还习惯?”
楚扩双手扶着杯子,“多谢御察使关心,下官一切都好,习惯得很。”
傅衍劝了他一杯,自己也跟着喝了一杯,“楚大人最近都在做什么?”
楚扩不知道她这突然关心是怎么个意思,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回她。
“下官就批批文书,不过只是些妻妾不和的小事,算不得什么。”
傅衍点点头,这她倒是知道,本来就是她吩咐的,大案子都不要过楚扩的手。
“人都说字如其人,我看楚大人仪表堂堂,想来写的字定然也是清俊飘逸的,书面之上,肯定也是干净整洁。”
楚扩心头一跳,讪笑着回应,“哪里哪里,不及御察使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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