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傅衍拖着身子回了公主府。
自从上次凉亭的事情之后,她和容煦已经三天没有说话了。
容煦似乎总是在躲着她,之前一回来就能看到的人,现在虽然同床,却已经三天没见到了。
容煦不知道在忙什么,每次都是她睡熟了才回来,第二天又不等她醒过来呢,容煦又走了。
傅衍想着想着,烦躁地挠了挠头。
回了卧房,果然,容煦还没回来。
傅衍莫名有些气不顺,愤愤地碎碎念,“不用回来了,见我干什么?和离好了!一天也见不着个面!”
念叨了一阵,傅衍洗了澡,滑进被窝,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反省:究竟是因为什么要躲着自己呢?
思来想去,两人这几天最后一次见面时,那个辗转反侧的吻跃出了脑海。
她后知后觉的有些脸红,她们之间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亲密接触了,第一次是洞房花烛夜,容煦为了出口气的负气之举,第二次是太师府中,她对那个年轻人宣示主权。
只是前两次都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最后一次却是容煦主动,唇舌交缠,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
傅衍睁着眼睛看床顶,心里好像吃了跳跳糖,翻来覆去地不消停。
良久,跳跳糖才失了效力,焦躁的人也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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