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正色摇头,“你和我走了,突发什么事的话,白恕会更分身乏术,你留下帮他,如果有什么事难以决定,就去找容煦,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齐圳还想说什么,却被傅衍一个眼神制止了。
“马和弓箭备好了对吧?”
齐圳只好妥协,叹了口气,“那你路上小心。”
傅衍应了一声,出门牵了马,背了弓箭,径直出了京城。
……
一路疾驰,直到日中,傅衍才看见一个客栈,她进去吃了些饭,喂了马,休息一个时辰就又匆匆上路。
天黑的时候,她实在没再找到能投宿的地方,就把马拴在树下,自己爬到树上去将就一宿。
渠先镇比起武炎镇只远不近,因此两天内能到就算是快了。
傅衍计算着路程,不禁叹了口气,分外想念现代的交通工具。
骑了一天的马,她也困得很,不多时,眼皮就沉沉的掉下来。
睡得正安稳,树下的马忽然一声嘶鸣,把她惊醒。
傅衍不慌不忙地放慢了呼吸,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